按下免提：“巧了，我的养父程董事长来电话了，大家不如一起听听他要说什么？”
她摘下话筒放在智能手机前，一个威严的男声伴随着电流杂音炸响：“程嘉翎，立刻停止这场闹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污蔑程氏的吗？你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心血建立起来的企业吗？”
不等程嘉翎回答，弹幕先替她骂了起来：“哇，好爹……”、“老登在说什么呢？是看不见何晓芹这张脸吗？”
程嘉翎深吸一口气，尽量冷静地回答：“父亲，毁了程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如果你没做这些事，那你现在还是在好好地做你的董事长，而我和何晓芹则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你们根本就不会出生！你们两个白眼狼，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程建霖话还没说完，却被何晓芹的怒骂直接打断：“是你生的我吗？是我求着你让我被生下来的吗？你让我感谢你什么？被制造出来给人当牛当马十几年还差点被强奸被卖掉吗？如果早知道我的人生是这样，那出生之前我就会用脐带勒死我自己！”
察觉到何晓芹的愤怒再也无法控制，程嘉翎索性直接挂断了电话。然而就在这一刻，直播却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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