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跟着点头。
哪里不对劲。
但他又说不上来。爱尔兰的态度除了最开始的神色变化外毫无破绽,老人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老人。
于是他试探着问老人为什么独自一人居住,老人也只是淡淡地说儿孙都在大城市工作,没时间回来看望自己这样的万金油理由。
等到了入夜,隔着墙壁,能听见爱尔兰隐隐约约的呼噜声。他却睡不着。
风雪大作,看样子要下到后半夜去。男人起身拉开窗帘看雪,余光发现一片昏暗的院子里好像有人影浮动。
他低下头。
托狙击手良好的视力的福,他确实没看错。有人盯着风雪从院外往里进,行动敏捷有力。
等到人影近了,他才发现似乎就是房子的主人。那位接待他们的老爷爷。
老人没有提着灯,更没有打手电筒一类的东西。抹黑在雪地中行进时,却好像能够夜视一般。
在老人走回房子之前,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客房。
苏格兰当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了起来,没再关注老人的举动,赶紧躺上床。
他能听见黑暗里有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间。
他不知道老人去了哪里,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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