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告诉他,只要沿着线切割下去,就能杀死眼中的一切生命。
白马探在快斗求支援的目光下施施然上前拆除他的作品,而小纸偶蹦蹦跳跳顺着快斗的意跑去拿了个墨镜过来。
他们终于能坐在沙发上面对面交流了。
戴上墨镜之后,诸伏景光第一时间确认了日期。
确实是他开枪的三年之后了。日本甚至换了新的年号。
骗子是不会做到这个程度的。他很明白。
组织也没有能力抢救回已然死去的他。否则的话,他睁眼看到的就该是试验台或者审讯室了。更何况……
眼前密密麻麻的线切割了视野,让他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只能通过身高和音色来判断和他说话的人大约还是学生。
想到这里,他控制不住地皱起眉头。
学生被卷进组织的事件里,这太危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都能看到这么不合常理的场景,伸手戳中线上的点甚至会破坏什么东西。身后还有据说他睡了三年的冰棺,以及时隔三年的死而复生……
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一夜之间破碎。
他的记忆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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