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之石彻底消失不见,就不会有人成功。
“嘛。你有自己的想法,这样也好。”白马探没说什么。
天台上就此陷入尴尬的沉默。
罗宾汉披着灰色的斗篷盘腿坐在储水台上,听着下面的谈话。
archer不是那种能自如插入每一个场景的阳角角色,比起夸赞别人与接受别人夸赞,他更擅长挖苦与讽刺。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非必要从不主动和别人搭话。
他以为自己的御主和自己是相反的类型,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但是怎么在ncer的御主面前这么软和啊?
罗宾汉不知道的是,在白马探和黑羽快斗的接触中,占据主动的那个人往往是英伦侦探。
探知身份也好,出手帮忙也好,都是白马探单方面决定的。
这个人主动跨越了诸多分歧与怀疑,一步踩进了怪盗基德的警戒线,还能全身而退,让快斗应付其他侦探时明目张胆地划开距离的方法一样也不好使了。
他已经……有点习惯白马探在他身侧。
所以在白马探不说话之后,快斗竟然久违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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