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兆丰也还没来得及亲自求证。
没过片刻,白兆丰听到禁卫的回报,宴殿中香味甚是怪异,他们进去就浇灭了香炉,并将开门窗通风,殿中满朝重臣皆似“醉酒”,举止异于常人,甚至还有些当场就抱在一起的大臣,举动颇为有伤风化……
光渡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呼吸,他的心砰砰乱跳,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沉稳。
他们短暂地分开,又低头对视。
乌图方才的话颇多蹊跷,虽然他已趁乱跑走,但乌图说陛下在偏殿的话,白兆丰也不敢算作全信。
这让光渡度过了三年多的安稳时光。
旁边的女官已经闻弦而知雅意,“娘娘不舒服?”
天地变化,两仪万象,他也只是其中渺小的一粒沙尘。
隔着一扇薄薄的殿门,无论是声音还是话语,外面都能听上几分。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了。
力道有些重,从外面也能看出震动。
在刚才事情开始前,光渡就提前熄灭了偏殿的蜡烛,如今殿内漆黑一片,倒影也看不出端倪。
白兆丰身姿不动,毫无畏惧,“臣请罪。”
毕竟这座宫殿里,敢这样对光渡大人的,而光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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