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也没有人听到过。”
宋雨霖小心的打量着光渡的神色,“一个半月前,蒙古黑山营遭遇夜袭一事,已按作金兵突袭论结,我只确定蒙金交战前线不在黑山附近,也不是这东胜州,具体在哪里……得问王爷。”
光渡这个名字,永远都不该与李元阙再做牵扯。
“……元哥,如此重要之物,你怎么能这样草率?”
到了最后之时,他也只是说:“……我们来日方长,沛泽,我先行一步,在西风军等你。”
“你掌此符,位同西风军副帅,可调遣我西风军半数兵马。”
宋雨霖听到光渡反问,不仅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神色有些古怪。
他如今是皇帝床笫宠臣,满朝皆知的第一男宠,阴险狠辣,陷害忠良,负情离心,不贤不义。
……这一次,他没有说出任何不该说的,太好了,他的计划可以继续推了。
李元阙珍而重之地接了过来,然后在光渡的掌心上,放入了一枚印符。
李元阙声音安稳而笃定,也正是因此,更看得出他的决心,“你秉性纯正,又有此才能,在朝必为忠良贤臣,在野必为出世人杰,在军必为文武能将,哪怕你不来到我身边,只凭着你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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