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光渡忍不下去,他早在三年前就在宫里自我了结了,怎么可能忍到皇帝将他放出宫,还一路做到工部尚书?
是了,光渡的脚还绑着,他需要把自己打晕,才有机会能割开腿上绳索,又不能打死自己,因为光渡需要用活着的自己做人质,从外面突围。
有这个最好用的人质做要挟,药乜绗的下属不敢妄动,立刻为光渡送上了最好的马。
可是药乜绗的凶性,也被这一拳拳地打了出来。
“谁?谁能对着你的皮相无动于衷?”药乜绗讽刺道,“七八十岁的入定老僧?没这本事的太监?还是说,那人是个真正的瞎子,连你长什么样都看不见?”
就在光渡彻底离开前的最后一刹,药乜绗猛地一声大叫,“等等!”
药乜绗看着光渡笑道:“你离开西凉府那年,就已经很出名了,夏天你去河里抓鱼的时候,好多人闻讯过来看你,男的女的都有,我还记得有几个年轻男人想偷你衣服,被你上岸后打了个半死,你那时候的狠劲……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必。”光渡一鞭子抽下去,决绝地分开了药乜绗,“你帮不了我。”
药乜绗的脑子里,仍在快速盘算着光渡所有的逃脱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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