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青年,正是一身精力无处宣泄的年纪,对自己天天被关在小屋的遭遇愈发躁动,只是光渡想到他就觉得头疼,也是故意冷着他,逼着他自己学会动脑。
但光渡却也心知肚明,细玉尚书深耕官场多年,又掌管着刑部,手上自然掌握着不少达官贵人的阴司秘密。
……而居心叵测的小人,则会借此乱机,在近君之位上蔽天听。
现在他开出的药方,每一张都会被太医院的常太医细细验看,他在用药上使不得太多手脚。
药乜氏嫔的刺伤是大好了,但人却疯了。
两个月过去,他那夜在城郊突袭后留下的伤,如今已经全然见好,只留下浅浅的伤痕,遮在日渐厚重的冬衣下,更是看不出任何端倪。
孙老把过光渡的脉象,两人动作隐蔽地在袖间交换了最新的小纸条。
“报——中兴府急报。”
卓全手捧早就拟好的圣旨,朗声道:“司天监尾牧,封为少监,即日奔赴西北,随军起行。”
当君主不再贤明时,贤者本就该及时抽身隐退。
算算时间,应当是半月后光渡再服用,只是皇帝无从知道,这东西对如今的光渡来说,已经全然无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