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诡谲的奇局。
光渡说话时,总有一种奇妙的气场。他会让人听他说话,他笃定别人都会听他说话,没有人会拒绝他。
光渡轻轻说:“不到迫不得已,我从不将自己摆上交易的桌面。我从来都不愿意与皇帝……只是当年我没得选,张四,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你至少该和他们不同。”
只有李元阙,能将他拒绝得那样干脆。
沛泽被虚陇带走了。
或许迈出这一步后,这一次将成为无数次的开端,或许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但这是光渡,他承担一切责罚,不会后悔。
不可能的。
李元阙神色复杂。
关上门,褪下金玉护臂后,在光渡的衣服没有系齐整时……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能谋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局……只有沛泽。
光渡吃吃地笑,“王爷果然不好南风。”
张四猜得不错,酒楼密会李元阙那夜,并不平静。
但如果在此时选择前进,他至少能……获得光渡。
“我不曾杀虚陇,亦不信亡魂会归来复仇。”李元阙抚住那枚贴身佩戴的圆环祥云玉佩,瞳中藏光,“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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