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席,想必有朝中百官陪伴,定能宾主尽欢,不缺热闹。
光渡不得不放下了筷子。
所以,光渡要确保,李元阙必须习惯这种动摇。
“陛下。”尾牧在车外行礼道,“陛下,不可强行驱赶百姓,那道上有一人,虽作平民打扮,但容色有异,不似寻常百姓。”
光渡听到这里,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又躺回原处,继续晕了过去。
光渡眨了眨眼,那长睫也在刀面上模糊轻颤。
光渡知道他的难过,也知道他在自己面前,绝不会露出丝毫心中的动摇。
“把我送进白兆睿的埋伏,隐瞒祭台位置,你一开始就计划如此?”李元阙想不明白他能从中获得什么,“你所欲到底为何?”
光渡想要什么?
难道真有亡魂归来么?
“王爷,今日心情不好?”
车里无人,光渡倚着窗,闲闲的听了一会。
且不说其少年领兵,多年与金交战于前线,从无一败绩,就只论及昨夜六十四骑大败两千精兵之战,便足以让热血的西夏男儿心向往之,恨不得追随其麾下。
而皇帝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这份脸面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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