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兴府,光渡院宅。
光渡以身为器,以手中与地面垂直的斩-马-刀为轴心,借着悠荡的惯力,将自己腰腿用作直鞭,向后盲甩虚陇!
如果不是地上未干的血,和虚陇额头豆大的冷汗……
光渡左臂失力,在此生死逐斗之时,差这一道力气,就是与一击生死的失之交臂!
已经这样近了,已经触手可及——叫他怎样甘心放弃!
张四在光渡的卧室门外,支了一张小床,和衣而卧。
光渡看着虚陇,双眼冷冽,杀意坚决。
六十斤斩-马-刀去势未消,狠狠砸在地面,发出一声巨震。
而虚陇同样镇定。
虚陇侧过头,吐出了口中一颗被光渡踢掉的、带血的牙。
光渡身上多了数道伤口,胸腹的衣服也破了口,被鲜血浸透,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伤口渗出的。
身体瞬间腾飞,光渡以极佳的腰力,完全躲过了这一击。
他们没有太多时间。
土地被砍出一道沟壑,扬起足有半人高的尘土与灰烟。
而光渡借着一踢之力,重新调整自己空中身体的力势,并抓住这个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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