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踢刀、架刀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仿佛他已经用过这把刀千百遍。
“沛泽雨霖的……沛泽。”
他们离祭台有一些距离,听不到祭台下层的声音。
毕竟这种束缚,分不开腿。
王甘习武多年,力气不小,都要憋红了脸,才能将这把刀勉强取下。
“副统领,好像是外面打雷了。”
王甘顿觉丢脸。
只看虚陇试剑后,都啰耶留在地面上未干的血,就可知其一二锋芒。
这把刀立在地上时,甚至比王甘还要高上整整一截。
只是白兆睿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处简陋的祭台,内部空间不大。
“看到了吗?这个就是我们从李元阙手里缴获的刀——斩-马-刀,这个长度,这个重量,一刀横劈出去,活生生的马脊骨都给你击成两截,更别说人了。”
隔间中的声音,短暂地停了一瞬。
刀尖正在光渡的身体上打着圈。
这说明先锋遭遇敌袭,也已经交手。
光渡持刀一横,以刀背将之撞飞,下一瞬,他已持着两米长刀,朝王甘劈砍。
王甘身蹲在光渡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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