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铁壁,没有任何强袭的可能。而王爷你从前线脱身,行动隐蔽,根本无法在一天内调动可以与左金吾军司精兵比肩的兵力,更别说皇帝昨晚还了下令,让虚陇带人协助。”
光渡已经在他脑子里,灌入了一些他以往从不曾注意过的领域。
若光渡认为他心有二念,那么很可能就会对他有所保留,这会让他接下来的行动举步维艰。
李元阙听出这问题有异。
他不想自己看上去不真诚。
他下意识想解释,但转念一想,却又忍住了。
光渡旋即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张羊皮,在桌面上摊开。
“……不论值不值得,只论该不该做。”
李元阙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收了笑意,“这么快?”
光渡:“王爷,都啰耶死期定在明晚。”
李元阙收起了眉眼间的明快畅意,那张昳丽英朗的脸上,神色认真,“知难而退易,可这事实,更多是知常人不可为而为之。”
这直觉来的毫无理由,仿佛不深究下去,定会错过什么。
翌日亥时,城西远郊森林。
李元阙听得认真。
“我也……说不上来,你们哪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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