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重新翻起了膝头的书,“只是陛下,臣以为,七日后不妥。”
光渡脸色依然看得出憔悴,连胃口也不太好,人更是懒懒的不想说话。
但在一声咳嗽后,他很快恢复过来,接上了自己的话。
看着光渡一句都不多问,连皇帝都主动提了一句:“都不问问,你明天要去什么地方么?”
皇帝握住他的手,轻轻安抚哄着,同时扬起声音道:“来人,传孙医正!”
皇帝吩咐后,进来一个小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托盘。
君臣一同用过膳后,如往常般相处,皇帝批着奏折,而光渡在旁翻着一卷书。
“他要看我们在做什么,陛下既然想用阵祭生杀都啰耶,那就必须从速从快,在蒙古使臣到达中兴府前,我们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干净,不要旁生枝节。”
只是孙老刚刚给光渡把过脉的那只手,悄悄缩回了袖子里。
皇帝注意到了光渡的不适,“已经发作了?事情都差不多了,你先进去躺下。”
皇帝很快就把尾牧打发走了。
陛下赶在寒衣节前,特地要将两兄弟挑在同一天赐死,又特意叫出了司天监的尾牧用阵祭作法,这足以看出皇帝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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