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家了?”
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个上锁的柜子完好无损,自始至终都没被主人的怒火波及。
只需要闭着眼,重新进入黑暗,一切过往的触摸记忆,就都在他的脑海中复苏。
李元阙在灯下接过密报,看过后,就拿到油灯的火苗上烧了。
在光渡面前,仿佛他所有的秘密,都已无所遁迹。
……
换个人来说这句话,都会让人觉得此人过分自恋。
白兆丰落后半步,一路上沉默不语。
药乜绗立刻反应过来,“皇帝的那个男美人?”
下属悚然一惊,只低头应是,随即退下。
房中轰然巨响!
不识趣不行。
红颜皆枯骨,色相皆成空。
药乜绗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那个柜子。
“王爷,羊狼砦的消息到了。”
连白兆丰都时时警醒自己,不可因其容貌失态,重蹈张四的覆辙。
他眼神狠厉,“纺妹不会有事,只要我一日在西凉府稳坐,皇帝就不敢让她出事,否则……”
光亮被遮挡,熟悉的黑暗占据全部的视野。
但白兆丰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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