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不为所动,“还要劳烦你再帮我保管一阵子了。”
宋珧傻眼了,“啥?哥,不是,这种东西,你放在我这,是想让我天天晚上都睡不着吗?”
光渡安静地看着他。
宋珧坚持跟他对视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受不了道:“好好好,放我这,都依你。你别这么看我,你这么看人,谁能拒绝你?”
“多谢。”光渡沉吟片刻,“你在宫里遇见那位师叔,他是宋地有名的医者?”
宋珧想了想:“我那位师叔?他挺厉害的,但他也是有脾气的,看病挑人,宋国有地方官以百金求诊,他照样甩脸子不去看,就因为那是个贪官,我师父说他脾气轴,这样下去,早晚被人麻袋套头上绑走。”
光渡想了想,这位老先生被皇帝的人麻袋套头上绑过来的可能。
“那你可知,他擅长什么?”
宋珧思索道,“我这位师叔,擅针灸,擅治外伤,就连常人不敢轻易做的断肠续接和金针拨障术,他都游刃有余,不在话下。”1
师叔擅长的医术,宋珧其实也很有兴趣追过去学学,但他始终记挂着光渡的毒,因此他在宋地也都是以学药为先的。
他师父就擅毒擅药,所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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