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已经被他按在地上,弱点已经全部暴露在凶猛的利爪之下,只能将自身生死的权利交由残忍的猎食者,祈求不被咬断喉咙,呛血而亡。
无辜者赴死,脆弱又惊人艳丽。
蓬勃又野蛮的生命力,不需要任何伤口,就带出一身滚烫的鲜血气息,让呼吸都变得难以为继。
搏杀猎物的振奋,污染白雪的印痕,欺侮的本能怜悯。
李元阙不发一言地注视着他。
陌生的情绪在胸膛间回荡,无法理解,不合时宜。
在黯淡微弱的光线中,有那么一个刹那,他们不像在这里生死相搏的敌人。
是火光太暗了,所以他才看错了吗?
光渡已经不再挣扎,他的目光仿若无声低语,闪过片刻某种予取予求的宽容。
柔和而干净,纯粹而温暖。
如贺兰山下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李元阙无法理解。
这个人,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种模样?
他刚刚收到这样的对待,却似乎完全不害怕。
他不害怕自己。
连双眼里的情绪,都干净得令人心悸。
在看清这个人的时候,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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