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一样,在地牢里带了许久,就连肺腑中那股浊气,都被这一阵冷香短暂冲散。
都啰耶神色别扭,“……喂,你叫什么名字?”
“光渡。”
这个名字,似曾耳闻。
……他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直到光渡重新拖着他往前走,他都快要被光渡架到杌凳边上时,才慢了好几拍地想起……前年自己还在西风军中时,曾经听到过的一段朝廷上的传闻。
……如果那是真的。
都啰耶心中猛然生起不适。
他不好龙阳,于是他猛然向后仰身,再次试图与光渡拉开距离。
光渡只淡淡扫了都啰耶一眼,就将他放在了地上,退开一步。
毕竟这地牢里除了刑具,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都啰耶腿使不上力气,只能半瘫在地上,他甚至要用胳膊肘撑在杌凳上,才能勉强直起上身。
他望着光渡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古怪而排斥。
“……我随着王爷在前线那会,就听说过狗皇帝身边有了个近臣,虽是个男的,却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皇帝喜欢得不得了,给迷得三年不近后宫。”
胸膛涌入尖锐的酸苦,都啰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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