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大脑抵抗坏情绪。”
白檀笑了笑:
“我没事,还劳您费心了。”
“要多少钱。”厉温言忽然话锋一转。
“什么多少钱。”
“我听郭导说你们签的保密协议里有赔偿款项,所以多少钱,我出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就当是我人傻钱多,可不可以。”
白檀被这句话逗笑,喝了一口奶茶。
果然非常甜,厚厚的糖霜糊在嗓子眼,刚才的坏情绪似乎也稍稍缓解了些。
“不用赔偿,郭导念我初犯,慈悲为怀决定饶我一次。”他说这话的时候怔怔望着前方。
或许是在思考,自己明明已经看清楚了那母女俩的狼子野心,为何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想了。”厉温言发动了车子。
“你不怪我么。”白檀问道。
“泄密这种事……”厉温言很认真地想了想,“谁都有大嘴巴兜不住秘密的时候,也或许聊天时情绪上头没注意就多说了那么一嘴,挺正常的。”
白檀笑笑:
“厉总,您对我真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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