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周许好像没长大过,他的情绪跟小孩般直接,难过与开心都鲜明。
陈津北垂眼,漫不经心地用指背摩挲他的下颚线条。
他并没有推开藏在怀里低落的周许。
但周许仍旧没能顺意,陈津北是同意将他带回自己爷爷家了,他却忘了自己头顶还有个周家珍。
周家珍常年忙于事业,自来就将周许全权交给助理,只管堆钱,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疼自己唯一的儿子了。
他坐拥亿万资产又单身掌权,身边自然会来往女人,但再没人能留下他的种。
周许长到现在17岁,长成个健康的、活泼的、甚至漂亮的模样,周家珍自我地忽略了周许那些缓慢的、稚嫩的、要人陪着伴着的成长过程,他只当那个坐享其成的人。
到了这个年纪,理所当然的,他想跟自己17岁即将成人的儿子亲近了。
甚至这次周家珍不是派助理来接的周许,他是亲自到了这栋周许久居、自己却第一次过来的高楼底下。
张助理帮他开了11楼那户房门,但周许并不在屋里头,甚至屋内干净冷清得像是样板房,都没有明显的生活痕迹。
周家珍脸色微冷,他看一眼张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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