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颠倒的作息,或许是他刚下飞机没顾忌骤降的温度穿太少,也或许是给他接风洗尘那晚他喝多了冰镇饮料,总之,这场来势汹汹的感冒,延续了整整一周。
白天的时候周许只是咳嗽头晕,但一到夜里,必定发高烧。
去医院全面检查过、挂过液体也吃过药,但不管白天状态多好,每到夜里,周许又会复烧。
折腾到最后,他自己都没脾气了。
他捧着杯热水,在模糊升腾的水汽里,边喝边瓮声瓮气地问陈津北:“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没睡好?”
怕工作的干爸干妈担心,怕年老的外公外婆着急,这场病,他们谁都没说,只在班主任那里挂了个假。
所以从头到尾,只有陈津北在照顾他。
白天他状态不错自己在家睡觉,陈津北还能去学校上课,但晚上他发烧,陈津北也必定睡不了。
这会陈津北靠着站在桌边,低头在看种药的说明书,听见周许的话,他终于抬了眼睫。
他说:“没事。”
周许偏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自下而上去看陈津北的脸,接连几天的高烧将他的声音烧得黏黏的,他慢吞吞地叫陈津北的名字,说:“我们大学必须在一个城市念,我们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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