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教学楼消失。
周许的爷爷周崇山上了年纪,长居在市郊的滨海疗养院,黄昏将近,周许推着周崇山的轮椅缓步在园区,身后跟着两名护工。
“你爸真不是个东西。”周崇山戴银边眼镜,两鬓斑白也并不影响他身上的文质。
周许手肘搁到周崇山的轮椅上,靠近老人耳侧,像是说悄悄话:“爷爷,他太不孝顺,你就别理他了。”
周崇山笑着抬手拍拍周许的后颈:“我让他来,他反倒把你送过来了。”
“本来我月底就是要过来看你的。”风扬起周许稍显蓬松的黑色短发,他手触向老人的膝盖,眉心有个轻蹙:“爷爷,你腿真的不痛吗?你能吹风吗?”
周崇山摇头:“只是在你爸面前找了个借口。”
周许偏着头枕在他膝上,周崇山温热的掌心轻抚他后脑勺,老人恍似轻叹一声:“他是掉进钱眼里去了,生意做太大了,连你都顾不上。”
周崇山本只是个朴素的医生,周家是在周家珍手里发迹的,由0起步,发展成如今的商业巨物,但周家珍的野心仍半点没被满足。
“我不需要他照顾我。”周许在此刻反过来安慰老人:“爷爷,我以后周末也过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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