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像是耍赖又像是求饶。
他靠到陈津北耳边,在刺耳的嘈杂里低声说:“求求你了,你别骂我也别凶我。”
或许是被头顶的空调吹太久,周许的发丝软又凉,蹭得陈津北有些痒,他要以手撑起周许的额头。
但周许抱更紧也埋更紧,酒吧的喧嚣不减,陈津北仍能听到他的低语。
陈津北还半句话都没有说,周许已经开始装乖认错:“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翘课,不该喝酒精饮料,也不该跑酒吧里来,更不该把六点儿拉到这人多的地方。”
靠太近了,周许呼吸间带着的橘子汽水的甜味直直扑向陈津北。
陈津北头略微向后移了段距离,垂下眼去看周许的表情,他只说一句:“今晚你们班有物理测验。”
酒吧的光晕是种特意制造出的朦胧,朦胧里周许抬起的眼睛倒映着点点光斑,显得真诚又低落,他手指扯着陈津北脑后的黑色短发,拖长语调,好委屈地说:“那我——现在马上赶回去。”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有几声极明显的拍腿叹气,或许是身后转播的球场上有球员失误了,周许撑着陈津北的肩膀要向后转头,想去看明白。
但在他转过去之前,有双微凉的手挡了他要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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