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旁的人还没醒,顾满溪小心翼翼地抽出已经麻了的胳膊,似是感觉到她的动作,一旁的人翻了个身,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
背上红痕斑驳,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顾满溪脑子嗡嗡地下床,被地上凌乱的床单一拌,差点连滚带爬出去。
她囫囵洗了个澡,一出来就奔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箱。
有毒,这栋别墅有毒。
“你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千禾已经靠着门框看了一会了,瞧着她拉着行李箱的举动,一张俏脸陡然寒下来。
“大小姐,我得搬走,”顾满溪甚至不敢看她:“我要是再在这里住下去,迟早要出事。”
“能出什么事?”莫千禾裹着浴袍,笑了一声:“顾满溪,昨晚是委屈你了?敢做不敢认?”
顾满溪硬着头皮:“我没有我……喝多了。”
莫千禾:“哦,所以是要把一切推给酒的意思。”
“没有,”顾满溪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要推给酒的意思,我昨晚……很清醒。”
对,顾满溪昨晚真的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经历了才会知道,电视剧里演得那些冲动之后把一切推给酒的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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