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下去。”
“溪子,”肖慕南笑了:“你这想法,我之前也有过,但是太天真了,我们一出生就烙上了属于莫家的印记,从出生起就吃莫家的,住莫家的,爸妈在莫家旗下打工,读的小学、中学、甚至大学都是莫家投资的。”
“所以,我们这些人的利益就像解不开的线团一样深深绑定、纠缠在莫家这艘大船上,就和韩国人从出生到死去都离不开三星一样,离开莫家,我们毫无用武之地,相反,顺着莫家这条路走,我们从青松毕业,哪怕进不了莫氏,也可以进一家不错的公司,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老肖,”顾满溪打断他:“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只被圈养驯服的羊。”
肖慕南愣了愣,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能好好生存下去,做羊又怎么了。”
顾满溪不再回答,闭上眼睛讽刺地勾了勾唇,多稀奇啊,在21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宛若封建余孽一般类似世家门阀的文化,而他们这些人,就好像贵族家里的家生子一般,长辈卖完命,下一代接着卖,一代又一代,永远被这群上位者呼来喝去,压迫与剥削,驱使与利用。
只有她和肖慕南这样,不是上层阶级,却又和上层阶级息息相关的人,才能深刻的感受到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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