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云景初陷入了沉思,两人既没有大的利益冲突,也没有大的争执,完全不知道两人的感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若真是对方变了心,那她宁可成全对方,也绝不委曲求全,钱她能自己挣,学堂自然也能自己开。
这次回来,她向田清一提了几次建学堂的事,可对方不是以公务繁忙推脱,就是心不在焉,要么就拖字诀,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真是处处透着违和。
幸好她也不是只知道傻等的人,以前空闲的时候就草拟了一些章程,最近更是修了几次,建学堂的地方正在找合适的,甚至还托了人关注有没有合适的女性先生。
所以办学堂这件事,她是认真的,即使要花不少钱,她也舍得。
虽然内心气愤难耐,甚至忍不住骂了田清一好几句,但骂完之后云景初还是强迫自己沉下心来认真核对账本,随着身心的投入,她的心也终于再次平静下来。
并不知道云景初以为她已变心,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的田清一还在想马珠色格改地址的用意。难道是马珠色格担心自己被埋伏,所以特意改了地址?不对,他的人能送信到禅房,那肯定就能对周围进行侦查,一查就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是马珠色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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