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原额税,田清一觉得税率并不高,可杂七杂八的税全加在一起后,就高了,虽不至于逼得贫苦百姓活不下去,但他们也只能勉强度日,但凡有个病痛或者灾祸,顷刻间就会变成流民。
至于断案,她一开始也是期待的,就想破个大案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结果来告状的不是争夺家产,就是邻里纠纷、商业纠纷和离婚,一开始还稀奇,现在是烦得不行。
田清一挑了两个印象深刻的案子跟云景初详细说了一下,一个是感情不和合离案,男方沉溺于读书睡觉都要抱着书,却不想合离,女子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死活要合离,就闹到公堂上来,两人没孩子,财产也只涉及女方嫁妆,田清一就直接判了合离,女子嫁妆归女子所有。
另一个案子是商业纠纷,违约方不愿按照契约赔偿,另一方就将违约方告了,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案情又清晰明朗,田清一便按律判了违约方按照契约赔偿,并罚款以示惩戒。
云景初手上动作不停,斗茶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仍忍不住感慨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二字,此人毫无信誉可言,恐难成大事。”
“确实,谁都喜欢童叟无欺的商人,要想做大生意,还是得注重信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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