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能说出刚刚那番话,肯定读过不少书,万一对方问出处,她怎么答?
她之所以会说科考,一是顺势而为补齐参加科考的动机,二是她觉得原身内心深处应该也是不平的,毕竟原身的优秀远超一般男子,却不能封侯拜相福泽家人,肯定是有过不平和遗憾的。
本来很忐忑的云景初听完眉眼都是笑意,心情愉悦到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还有什么事比朝思暮想的愿望实现更让人高兴呢,显然是没有的。要是以前有人跟她说,你以后会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个女子,并心悦对方,她肯定会觉得那个人的脑子不正常。
云景初仿佛整个人都泡在蜜糖里,甜到找不着北,缓了一会才半是兴奋半害羞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好又那么有才华,而我什么都没有,但还是会忍不住被你吸引,想知道你在干什么,也好奇你的一切。
尤其分开的这段时间,更是控制不住的想你,吃饭的时候会想你吃了吗?在华亭县吃不吃的惯?下雨的时候,又会想你是不是在听雨?只要在雨竹居,就会忍不住睹物思人。渐渐地我也想通了,配与不配,只有相处过才知道,这才大着胆子给你写了那封信。若真有那一天,不过与尔同死,何惧有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