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走后,田清一才开始仔细看起来,最后看得心砰砰直跳,因为这个《磨镜》就是她想的那个磨镜,而且云景初还特意在女官心倾宫女下做了注解“女女亦可相爱也。”
如此注解,又刻意将这本无名书送给她,还特意把飞钱夹在这一页,云景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吗?还是她想多了?田清一百思不得其解,或者说下意识不愿面对的她当晚失眠了。
因为在她心底深处,她和云景初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年龄差也大,她现在的身份又很复杂,根本不适合谈感情,而且这些都只是她自己理解的,万一她理解错了呢?
转眼就到了六月底,炙热的太阳在天上无差别的烘烤着大地,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公事又喝了两杯紫苏饮正准备回后院画画的田清一还没出门中和堂就被魏十二的大嗓门喊得脑瓜疼。
“二郎君好事,大好事...”魏十二边喊边跑,没一会就跑到田清一跟前,田清一右手扇着画竹的扇子没好气道:“最好真如你所说,不然你今天的晚饭就没了。”
魏十二笑嘻嘻道:“真的是好事,之前派去长亭的人回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二娘来了,这会估计快进城了。”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说二郎君会跟他开玩笑,他肯定会以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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