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妈离开的方向问道,自昨日将吴妈关起来后,她就没去看过,因为她对吴妈已无话可说,更不想听吴妈狡辩,只驱逐没迫害,已经是她对她最后的仁慈。
“路是她自己选的,事也是她自己做的,造成的结果,自然也只能她自己受着,你只将她驱逐出庄,已经算是宽待,又何来刻薄之说?”田清一对吴妈的遭遇,一点也不同情。
“话虽如此,但吴妈毕竟是我奶娘,又照顾我多年,如今这把年纪却被我驱逐出庄,还不知道外人会怎么说我。”田清一的话说到了云景初的心里,让她忍不住想听更多。
“不知全貌而妄加评论之言,左耳进右耳出即可。要不是知道她是你奶娘,我还以为她是云家五哥六姐的奶娘,如此奶娘要真说有多照顾你,我是不信的。”田清一看着元棋端上来的馒头和汤饼,才知道汤饼就是面条,而馒头竟是有馅的。
田清一的话再次与云景初的想法不谋而合,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知己”?看上去和平常人无异的她,只有自己知道,那只是她努力迎合社会的表象,真实的她有时候感觉和整个社会都格格不入。
众人皆在乎世人对自己的评价,包括皇帝都不能免俗,但她不在乎,之所以努力迎合,不过是为了不被当成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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