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来之前和她喝酒的一位好友倒是一年总会痛几次,据她所说止痛药是见效最快的,慢一点就是红糖姜水和热水袋,有时候还不一定管用。
田清一当即安排道:“元棋去灌个热...汤婆子,抱琴去趟厨房,让厨房用老姜和霜糖熬一碗霜糖姜水,速度要快,去吧。”她差点就说热水袋了,幸好有原身的记忆,不然就是鸡同鸭讲,浪费时间。
“是,婢子这就去。”抱琴和元棋见田清一脸色凝重,不敢怠慢,立马就去办了。即使现在的天气已经用不上汤婆子,元棋也不敢多问。
田清一关上门再次回到房内时,云景初已经在低泣,头上全是冷汗,眼睛仍闭着,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浑然不觉,吓得她连忙把手伸到对方嘴边着急道:“你咬我的手吧,我不怕痛。”
云景初睁开眼睛,就看到田清一坐在床边一脸焦急的看着她,全无往日的镇定自若。
看着这样鲜活又隽秀的田清一,她深深被吸引了,即使知道对方是女子,也挪不开视线,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身体都暂时忘了痛,好像整个世界只剩她们,感官被不断扩大,她闻到了熟悉熏香。
自从她开始掌管雨竹居后,雨竹居内的熏香就被她换成了自己常用的,也是她母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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