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发有些被扯乱的田清一连忙将被拔了耳翅的花幞头戴上,心想这会总该完了吧!可司仪却再次开口道:“新郎官摘头花,日子红红火火”。
有点蒙的田清一看向边上的媒人,媒人连忙看向新娘子的凤冠,她顺着媒人的视线看去就看到新娘的团扇第一次低到了眉毛的位置,也看清了头上的凤冠和红色头花,便依言将头花摘了下来。
司仪又道:“新娘子解纽结,永结同心。”,虽然不知道纽结是什么,但田清一能猜到肯定是要解她身上的东西,顿时紧张的坐直了身体。
新娘子的手果然伸了过来,解的竟是她衣服上的纽扣,还一扯就扯下来了,穿的时候她还觉得两颗纽扣挨太近,有点多此一举,这会算是明白了。
“新郎、新娘将头花、纽结抛于床下,从此以后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多子多福,大吉大利!”司仪高兴地大声道,就连门外凑热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司仪说得有多好多吉利,在田清一心里却是另一个版本,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新娘子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估计打死她的心都有!多子多福?就更不可能了!
继人为摆的定造型酒杯后,田清一的纽结和云景初的头花也被对方抛到了床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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