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死不瞑目。
艾官手里的剑铛啷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昆山玉碎凤凰叫。蕊官的眼泪喷涌而出,趴进藕官怀里失声痛哭。
所有人都没有跑,而是将发冠与衣服理整齐,排排坐在炕沿上。
听着外头一阵“杀人了”的骚动,她们扭头对视几眼,安然地笑了。
“你们怕不怕?”藕官问。
“有点。”艾官说,“我的手还在抖。”
文官接话:“你杀了他,你是大功臣。”
“一起杀的。”艾官道,“没事,我现在不怕了。这一生能遇见你们,值了。”
周遭闹哄哄,一群人吵嚷着闯进房间,瞪着眼问:“你们怎么敢?!”
大伙儿只是笑着,笑声阑珊却热闹。茄官说:“为什么不敢?天地悲允,公道自在人心。”
她们束手就擒。
香菜冰激凌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眶已然湿润了,就连爱丽丝也嘟嘟囔囔地掏出餐巾纸往脸上擦。
淮南月却直觉有些不对。
她眯起眼,拽了一把秦问川的袖子,问:“有没有有色眼镜?”
“什么?”
“能透过幻象看清真实场景的那个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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