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眼前那阴沉的雨夜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栈。
楼体上挂着一个金牌匾——长隆客栈。
寒辜把墨镜推到头顶,觑着眼瞧了会儿,问:“直接从雨夜跳到行刺了……她们说的那什么恒阳王府五世子就住这儿是吧?”
香菜冰激凌轻轻应了一声“嗯”。
藕官蕊官芳官正扒着客栈的墙角悄悄往里瞅。
她们用轻纱蒙了面,穿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服,头发被紧紧束起来,看背影男女莫辨。
“文官艾官来了么?”藕官问。
芳官接话道:“约好的酉正一刻,客栈人多,可浑水摸鱼而不打草惊蛇。咱们来得有些早,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刻钟,尽可再等等。”
文官艾官姗姗来迟,发饰都没来得及卸。文官掏出块丝巾把头发包了,边缠边笑道:“刚下了戏,忙忙往这儿赶。怎么说,几时进去?”
藕官挑眉道:“家伙事儿带了么?”
“带了带了。”艾官把外套一掀,冲藕官抬了抬下巴,“看吧,有刀也有剑。刀是和杀猪的买的,刀锋比纸还薄呢。”
芳官“哇”了一声:“咱们中就属你有主意。不过这剑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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