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呢。”
“那你怎么又裂成四个了呢?”
“我说你最近伤神,都出现幻觉了不是?哪儿来的四个我呢?分明只有一个。”
藕官撇撇嘴,说着“你唬我呢”,走向了另外三个蕊官,伸手去摸,掌心却从对方的身子直直穿过去了。
藕官的表情这才有些裂。
“你又唬我。”她喃喃说。
“你近来是忧思过虑了。”蕊官的声音很轻,“前不久给菂官烧纸被发现了,有些受惊了是不是?依我说,心意到了便是了,用个香炉、瓜果祭一祭也好,非要烧纸做什么呢?这儿又不让烧的。”
“才不是呢,这有什么好怕的?”藕官道,“我烧的东西能让菂官使上,也不枉我被骂这么一遭儿。你瞅瞅,菂官都特特地从天下来瞧我了呢。”
“又胡说了。”蕊官笑道,“她人呢?我怎么不见?”
“就站我身边,站你眼前,你见不着?”
香菜冰激凌叹了一口气。
“你也看出来不对劲了?”寒辜问她。
“嗯。”香菜冰激凌点了点头。
她慢声道:“这是藕官的支线任务,我们所有人都处于藕官视角。藕官最近心神不宁,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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