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送上了西天。
淮南月把砖瓦放下,拍拍手上的灰,撑着膝盖回过头——
观众席再度刷新了。
座无虚席。
淮南月:……
她接着往院墙上看,上头的瓦片果然都没了,只剩光秃秃一整片砌着的砖。
淮南月不信邪,抿了一下唇,跑去台边把戏台子拆了,而后拎着几根长长的木条满院遛弯。
跑到湖边,她再度转过身,把呼啦啦追着她跑的人群一概用木条捅进了湖。
结果被拆了一半的戏台子消失了。
台下仍旧坐着观众。
淮南月:……
这合理吗?戏台子都没了,观众看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淮南月试了无数种方法,院内能拆能用的东西都被她用了,于是那些东西纷纷在一轮马拉松后消失殆尽。
偌大的院子逐渐变得空空荡荡,人群的脚步甚至荡出了回声。
当咧着嘴的观众第十次在院子中央刷新出来的时候,淮南月叹了一口气。
没完没了了还。
要不算了吧。
自己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腿上的肌肉开始发胀,用力过度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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