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大夫拎着药箱进来的时候,淮南月的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她费劲地抬起胳膊,听大夫边诊断边掉书袋子,最后大剌剌吐出四个字:“命不久矣。”
淮南月:……
如此直接,完全不顾及病人感受的么?
她饿了太久,其实什么胃口也没有,但硬生生逼着自己喝了几口粥,恢复体力。
女孩儿在旁边哭着说“姐姐睡吧,睡一觉就好了”,这句话似乎有魔力,话音刚落,她便无论如何都撑不住了,脑袋一沉,昏死过去。
淮南月在回忆里昏昏沉沉地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自己站在戏台子上,没上妆,耍着团扇开了戏。台下的观众仍旧没有其他五官,只有一张嘴,嘴巴开开合合,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而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咀嚼的是上一出戏的花旦,因着唱漏了一拍,便被他们拖下台,五马分尸,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嚼起来。
许是分了心,自己唱着唱着,却也唱漏了一拍。
戏曲声暂停。
那些人脸半边嘴角往下挂,半边嘴角往上扬,脸上的光影莫测,看着着实诡异。
淮南月蹙了一下眉,直觉不对。她半点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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