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窗子漏进来的风里晃了几晃。
她刚想顺着桌子挂上房梁,把布袋子取下来,门帘扑簌簌响了几声,某人掀帘子进来了。
淮南月的桌子正爬到一半,姿势不太优雅,秦问川在后边乐出了声:“哟,耍杂技给我看?”
“……”淮南月木着脸,指了指梁上的布袋子,“有东西,我取一下。”
“哪儿有东西?”秦问川睁着眼环顾了半天,下了结论,“啥也没有啊,是我眼神不好么?”
淮南月:“……确实眼神不好,那么大个布袋子你看不见?”
秦问川真没看见。
她抱着胳膊,若有所思,片刻后道:“那你去取一下。”
淮南月干脆利落地爬上了桌子,又扒着柱子往上蹿了几蹿,恰好够着了布袋儿。谁知她的手刚碰上那棉纺布,那扎着红绳的袋子倏然连布带绳一块儿消失了。
淮南月直觉不对,赶忙往下跳,但已然来不及了——
白光一闪,眼前场景天翻地覆。
再度清醒时,淮南月正捂着胸干呕。
眼很花,身子很轻。她躺在床上呼啦呼啦喘气,只觉得脑袋钝钝地疼。
脸很烫,却又冷到打寒战。像是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