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成了教科书,送你。”
她戴着白色的皮质手套,表面凉而干燥,雪花便没有化,一直在掌心停着。
淮南月又滞了滞,还是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
六角形,中心对称,分支规整而井然,像是过年剪的窗花。
“要不要?”秦问川再度笑着问。
……幼稚。
淮南月在心里这么评价着,大概是不想扫人兴吧,还是点点头。
结果那只托着雪花的手并没有往前送,而是五指合拢,松松垂落下去。
淮南月挑眉看向手的主人,秦问川也往她脸上瞧。
视线相撞。
两人一时都没有开口。
直到又一阵风夹杂着雪花往光秃秃的树下顺过来,淮南月才问:“等很久了?”
“没。我也刚出来。”秦问川笑着说,“有个丫鬟有点难缠,被她追了一阵。”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从树干上直起身,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咱们那大奶奶在干嘛。”
……大奶奶果不其然又在跳舞。
第40章原来不是梦
跳舞的是假李纨。
她上半身依旧穿着青缎背心,下边依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