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俩大佬蹲到了门口的树丛里。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来壮胆,秦问川手肘抵着膝盖,忽然“嘘”了一声:“仔细听,听见什么了没有?”
兔子静下心,凝神细听。
接着她便听见,屋内传来隐隐的哭声。而后,那头响起了紫鹃轻柔的安慰:“姑娘快别伤心,明儿花朝节,还得早起呢。”
黛玉在哭,紫鹃在劝。
黛玉哭声一直不停,紫鹃怎么劝都没用。
秦问川蹙起眉:“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淮南月:“一样。”
“我觉得得撤。”
“嗯。”
兔子虽然不明白两人才来怎?*?么就要走,但很有抱大腿的自觉。她一句也不多问,跟着两人步伐匆匆地走回竹林——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只是走,两人到后半段近乎开始飞奔——撑着膝盖在竹林间停下来喘气。
“听见没?”秦问川又问。
“嗯。”淮南月道。
兔子:???
不是,听见什么了?月姐又在“嗯”什么?
兔子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学生时期永远跟不上节奏的学渣,去桌子下边捡个笔,抬起头后却发现课堂内容从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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