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西摆摆手表示自己都理解,继而问:“npc往哪儿去了?”
“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俩男生摇摇头,都说不知道。
薛西垂头耷脑地充苦瓜,余光却瞥见淮南月在出神。
她一直站在门边,若即若离,外头渡进来的光给她勾了个边。
薛西想问她想到了什么,却又有些不敢打扰。
在她印象里,淮南月一向如此。说话的时候让人感觉挺容易信任,但一旦没了表情,就显露出些拒人于千里的冷淡感来。
人还是那个人,表情还是那副表情,却像是一切都变了。
薛西想说“那我们去别的屋子看看”,话头刚在舌头抡了一圈准备往外吐,却见淮南月再度轻敲了敲桌子。
她将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后,才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怎么找到她。”
日记里,第一件事是穿花绳,第二件事是猜灯谜,第三件事——
【今日三丫头弄了诗社,请姊妹们同去。我不爱诗,写不太来,但不好拂了三丫头的兴,便也去了,捞着了一个限韵的活儿,倒也有趣。】
参与诗社。
诗社得有人起头。
淮南月去正房摸了笔和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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