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慢慢沿着游廊踱步。
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掉了,不是睡衣,而是她衣柜里的某条长裙,脚上蹬的是鞋柜里的某双细高跟。
……像是下一秒就要上t台。
她一面走,一面腹恻招呼也不打就给人换衣服的系统,一转头,倏然发现身后多了一串尾巴。
“跟着我干什么?”淮南月停下了步子,有点哭笑不得。
“你比较细心。”有人大着胆子道,“我怕死,跟着你比较稳妥。”
淮南月:……
剩余群众里有人又问:“小姐姐,怎么称呼您?”
淮南月当时没向鸽子做自我介绍。
大家显然不约而同起了假名,淮南月想了想,道:“白月。”
尾音刚落下,天边响起了沉闷的钟声。
兔子的身子颤了颤,轻吸一口气:“npc要来了。”
钟声响了八下,天边闪过一道光,大家被那亮度足以致盲的闪电激得闭了眼。
待回神后,他们震惊地发现,面前多了一扇木门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四周传来了飘渺的铜铃声,令人辨不清来处。灯火骤亮,将木门周遭的一片照得恍如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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