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寻找至阴之物,就是在帮那邪祟找身体碎块?”
“没错。昨晚我让纸人傀儡,带着那邪祟的身体碎块前去试探,戚怀麟不就被引出来了吗?”季繁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开口说道,“除了那邪祟,没人能感应到那邪祟的身体碎块。而且,我还通过纸人傀儡,亲眼看到了自戚怀麟身上浮现出来的邪祟,那模样跟我们季家祖先留下的画像一般无二。”
季繁说话间,盖着双眼的符纸渗出点点猩红,上面复杂的符文如挣扎般闪烁了起来,又很快失去动静,被血一般的红色完全浸染,成了一张废符。
“我原以为,那邪祟是被戚怀麟藏在能遮蔽气息的法器中,没想到他竟是附身在戚怀麟身上。我没有防备,在借纸人傀儡双眼去查看戚怀麟死活时,让纸人傀儡直接跟那邪祟撞上了,就被那邪祟攻击傀儡的煞气波及到了。”
季繁摘掉盖着眼睛的废符,露出一双可怖的眼睛。
他的两个眼球充斥着不详的猩红,眼眶周围爬满如蛛网般的红色纹路。这就是被虞野透过纸人傀儡的煞气扫到,所留下的痕迹。
这痕迹看着狰狞,但并不是虞野煞气给予的主要伤害。主要伤害是渗入季繁魂魄的煞气,给他身体带来犹如针扎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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