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了风口浪尖。虽然这个时代的同性恋并不像从前那么难被接受,但难免有人对此厌恶至极。
而学生往往是最从众的群体,他们明晃晃地用各种手段向席玉表达厌恶,而从前那些与席玉交好的同学也纷纷开始疏远席玉。
一开始,是坏掉的椅子,而后是写满辱骂的桌面,并且法不责众,席玉甚至连一个具体的反击对象都抓不到。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可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甚至不是某种具体的事,而是一种舆论。
当一个人长期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时,无论他拥有再坚强的心性,也会感到疲惫。
但这些席玉都没有在陆羡渊面前表现出来,他一直伪装得很好,陆羡渊甚至都没察觉到席玉的情绪。
直到某天晚上,他推开门看到席玉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影子印在墙上像结了一层霜,如此落寞。
陆羡渊忽然感觉自己心脏纠紧了,比任何一次都难受。
他倚在墙上,席玉坐了多久,陆羡渊便陪了多久,俩个孤独的影子结在一起,像是某种支撑。
原来真的爱一个人,是会感到心疼的。
在席玉起身后,陆羡渊擦了擦眼眶,率先回了病房,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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