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种模样,是不是也是如此无情,如此地让人伤心。
电视上正播着陆羡渊的采访,他正当红,无论换到哪个台都是他的脸。叶维风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在看到无论哪个台,被拍到的陆羡渊身旁总是站着席玉时,叶维风终于崩溃了。
本来那个位置是他的,本来被席玉无时无刻陪着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凭什么是他陆羡渊?
叶维风整个人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仿佛心脏都快要喘不过气。
他支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进到卧室找到这几天找医生开的安神药。
然而当他将那白色药瓶握在手里时,他脑海里不由闪过刚才电视里,席玉侧头专注地望着陆羡渊的画面。
顷刻间,叶维风脑海里的绳子像断了一般,他忽然不受控地生出一个极端的想法。
凭什么陆羡渊能够和席玉琴瑟和鸣,那么幸福地活着。而自己什么都没了,过得如此痛苦。
叶维风知道席玉不会接他的电话,于是他给席玉发了带照片的短信。
“不想见到我的尸体的话,席玉,你立马来我家见我。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要是今天晚上我等不到你,这一瓶药,我都会吞下去。席玉,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