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只要上交一半的工资,再给解渐沉打几年工就能赎身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系统:【……】傻孩子不光缺钱,还挺缺心眼儿。
自从欠了债,景繁明显积极多了。
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假也不敢随便请了,就是也不太想活了。
另外面对上司时不时的“职场性骚扰”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此后的大半个月间,系统就像是被上次的三连发透支了,没有再解锁过新剧情。
平淡的日子里,唯一叫人惊讶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解渐沉的父亲解鸿文醒了。
接到通知时,景繁正在陪解渐沉吃饭。
昏迷了二十年的植物人苏醒,正常情况下都可以上新闻的医学奇迹。
哪怕作为外人的景繁都难免震惊,但alpha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
只有他周身骤然沉下的气场展露出,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淡然。
那天解渐沉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并没有去医院看望。
虽然不清楚他后来有没有抽时间去看过,但景繁再次见到解鸿文时,已经又过了半个月。
当时他是陪着曲由白去看望他祖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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