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几个针眼,刚结的小疤还有些硌手。
无意识地摸了两下后,解渐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垂着眼睛难耐地喘了一声。
听到这声压抑的低喘景繁才回过神,他收回手,搓了搓指尖。
手指触碰的皮肤非常烫,比他当初送药那次的体温还要高,而且是在这么冷的温度下。
想到孟锦的“爆体而亡”的恐吓,他抬起头直视着解渐沉的眼睛,面露忧色:“老板,你不能再用抑制剂了。”
用药过量太伤身体,他现在怀疑对方的鼻血和反常的体温都与这有关。
然而景繁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建议的不切实际。
如果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缓解易感期的症状,他也没有必要采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
解渐沉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beta,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和开开合合的唇瓣有些移不开视线。
见他沉默不语,景繁以为他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提醒,只好重新拿起了抑制剂。
但当针尖抵在消过毒的皮肤上时,手下极速跳动的脉搏和烫手的温度还是让他犹豫了。
孟锦说了,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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