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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繁看了看宽敞的客房,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
暴雨后骤降的温度下,alpha却依旧满头细汗,连长发都浸湿贴在了他发红的脖颈上。
从他微蹙的眉心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中可以判断,他此刻正在忍受着易感期带来的不适。
把人安排妥当后,解渐沉便打算离开,只是刚走出去两步,胳膊就被拉住了。
他脚步一顿,侧目望去。
景繁见他停下后就松开了手,盯着他另一只手臂看了一眼:“老板,你的伤口崩开了,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解渐沉盯着景繁的侧脸和开开合合的唇瓣,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的动摇。
片刻后,他转开视线:“不用,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就行。”
好意多次被拒绝,景繁也有些无措,他总感觉解渐沉这次的易感期更难处理了,甚至比他们刚认识时的戒备还重。
他默默叹了口气,心想可能这就是反派警惕的天性。
“好吧,那我不打扰了,老板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喊我。”既然对方不领情,自己也不好强行献好意。
回到房间后,景繁迅速洗了个澡,还没坐到床上,门就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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