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音读起这种霸总文学,有种非刻意的好笑。
景繁嗦着虾尾上沾着的料汁乐得眯起了眼睛。
故事前面都是介绍一些简单的背景,以及曲由白自己自力更生兼职赚钱的故事。
等虾壳堆起一个小鼓包时,剧情终于走入了正轨。
说到了曲由白去帮同学过生日,结果喝的酒里被下了药,他被送到了那个变态床上,里得知那变态叫朱金。
景繁回想了一下他那一脸横肉的雄猪成精样,觉得这个作者名字取得意外贴切。
下药的人也和景繁当初猜测的差不多,是曲由白的某个同学。
那人一直看曲由白不顺眼,觉得他总是装出一脸无辜又纯真的样子,还认为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奖学金,甚至连男朋友都因为迷恋上曲由白和自己分了手。
于是气不过的他收了朱金的钱,想要报复回去。
景繁对此表示咋舌:“啧啧,怎么曲由白是行走的烤肉串子吗,谁看到都垂涎?”
这话糙但生动的比喻让系统念的声音顿了一下。
正常人应该会比喻成蜜糖罐子。
景繁嗦了嗦沿着手指头流下去的汤汁,很快就以之前阅览群书的经验,将这段剧情自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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