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也摇头:“不说这个了,讨论别的吧,除了这个之外,讨论最多的是什么?”
“建校和农工商地位的平等。”何默接了口,对于这些,他这个官总比作为武官的宁舞鹤了解得快。
邵劲略一沉吟:“既然‘士’**出来了,农工商这些诗人讨论归讨论,不曾抱团一起来吧?”
“正是,讨论得多,但不成气候,更多农注意的是朝廷发放的补贴,又说十税其五乃是大大的善政。”何默说。
十税其五乃是大大的善政……反正瓢里从很远的未来过来的邵劲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他就在心里念叨着“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啊,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啊”,然后纠结半天,叹道:“等明年秋收了看看能有多少存粮吧,最近几年得求神拜佛的千万别来个天灾啊。校那边先从京城及周边试点吧,朝廷现在也是空壳,拨不了多少钱过去,职业校舍什么的一应从简,就是来教授能力的师傅的工资不能少……嗯,我知道现在大多数的手艺人都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念头,有这个念头的话,找人来教徒弟肯定不好找。这样,我们把工资的结构换一下,从每月定额改为每月保底,教会几个徒弟就多收几份额外的补贴。而这第一批的聘任是终身制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